【养天地正气,法古今完人】 — 北京市东友律师所所训解读

 

东友律师事务所 所训 

东友律师事务所于1996年由东吴大学北京校友会倡导成立,传承校训“养天地正气,法古今完人”为所训,并在学习中华优秀传统文化,融合世界多元文化的过程中,争取“青出于蓝而胜于蓝”的自我完善和超越。

 

1871年起,东吴建校时以Unto a Full-grown Man为校训,出自《圣经·新约》以弗所书,意为“为社会造就完美的人格”,意即“成完人”。1929年起用的本校训及校歌中“记取古吴东”的拟定,意在传承吴地先祖“至德”。孔子赞曰:“泰伯,其可谓至德也已矣,三以天下让,民天得而称焉。” 

 

在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中,所训的出处见诸于:

《庄子》:“若夫乘天地之正,而御六气之辩,以游无穷者,彼且恶乎待哉? 故曰:至人无己,神人无功,圣人无名。” 及“其命阍也,不以完。

 

《孟子》:“敢问夫子恶乎长?” 曰:“我知言,我善养吾浩然之气。”

楚辞》:“内惟省以端操兮,求正气之所由。”

文子》:“君子行正气,小人行邪气。内便於性,外合於义,循理而动,不繫於物者,正气也;推於滋味,淫於声色,发於喜怒,不顾后患者,邪气也。”

正气歌》:“况浩然者,乃天地之正气也,作正气歌一首。天地有正气,杂然赋流形,下则为河岳,上则为日星,于人曰浩然,沛乎塞苍冥。”

《寄兴》:“黄金无足色,白璧有微瑕。求人不求备,妾愿老君家。” 及俗语“金无足赤,人无完人”。

《归潜志》:“士之立身如素丝然,慎不可使点污,少有点污则不得为完人矣。”

《呻吟语选·圣贤》:“为宇宙完人甚难;自初生以至属纩,彻头彻尾,无些子破绽,尤难。”

《临川梦》:“不愿衣笼一品身,愿儿忠存作完人。”

 

其中,尤其以庄子之言为最好的正气、完人的阐释,而且是完美的针对正气和完人结合的阐释,甚至包括如何做到都给我们明确指出了。

 

 “养”有教育、训养、滋补之意,与“气”合起来,即培养品德,涵养意志,修养身心之正气、元气。“天地”是可见而不能穷尽,是时空、实体,也是至大之德的代称,德是道的具象化,至德至道合一,“天地”就代表道德,故人应效法“天地”。“正气”,是道德的显示,“气”是现象。“天地”与“正气”是本质与现象的关系。“正”有常规、准则之意,进一步引申为“依据,凭借”,“天地正气”,也就是佛家说的“体”——自性、本体。

 

“法”是仿效、效法之意,“古今”就是古往今来,全部历史,“完人”是完美、完善、圆满、终极、觉悟、智慧,无瑕疵之人,是榜样、楷模,但不是无所不能、无所不有之人。因为有所能,有所有,即是一种相对的局限,佛家说就是执着,着相。

 

“养天地正气”可解读为:培养天地所彰显的道德根本,即固本培元。把自己做人的根本与天地道德合一,安住稳固。

 

孔子说“君子务本,本立而道生”,孟子说“我善养吾浩然之气。”养天地正气就是培固本性的过程。老子说“和其光,同其尘,是谓玄同”,即效法天地本性,和合万物个性,达到最根本的和谐。佛家说,就是“回归自性”,圆满究竟。

 

 “法古今完人”可解读为:仿效古往今来的完美榜样。学习所他们来做人做事,去接近他们的境界,实现自己的生命意义,为他人带来有益的价值。

 

上下合起来,具体怎么做呢,中华文化经典,处处指归:

 

庄子说“若夫乘天地之正,而御六气之辩,以游无穷者,彼且恶乎待哉? 故曰:至人无己,神人无功,圣人无名。”“唯至人乃能游於世而不僻,順人而不失己。”,即和合天地,顺承万物,放下名利,看破功业,破除自我,用出世的心,做好入世的事,什么都做好,什么也不执著。 

 

老子说,“为学日益,为道日损。损之又损,以至于无为,无为而无不为” 。为学是作,依世俗增加功业;为道是修,减少欲情。从有为到无为是一个修行的过程,达到依天性应该做的就没有什么不能做。从社会层面说,领导人不依自己私欲和立场的“无为”,才能充分发挥社会成员的天性,做到“无不为”,这样才是真正的天下大治。 

 

儒家说“大学之道,在明明德,在亲民,在止于至善”,即学习智慧、道德、觉悟,同时帮助别人,成己为人,成人为己,推己及人,仁者爱人,共同达到完美完善的境界。 

 

易经中“天行健,君子以自强不息;地势坤,君子以厚德载物”,即学习天道实现自胜者强的自我超越和完善,学习地道达至德合万物的随顺成载,即为孔子“忠恕之道”,自强为忠,担得起、对得起自己的心,不息为修行精进、完善。厚德为恕,随缘方便,载物即包容成就别人。忠为中心,对得起良心,负责尽责。恕是如心,让别人称心知心。合起来是心性本有的性德起用,即“吾道一以贯之”! 

 

佛家说,破除执著(法执和我执),分别,无明妄想,达到“自觉、觉他、觉行圆满”的“菩提彼岸”,即开觉悟,生智慧,明了宇宙、人生的真理和真相,不受外界和自我的束缚,回归自己觉悟、帮助他人觉悟、功德圆满的心性本源,做人做事都做到家了。 

 

如果用一个词来浓缩,那非庄子提出的“内圣外王”莫属了!“是故内圣外王之道,暗而不明,郁而不发,天下之人各为其所欲焉,以自为方。”说的全是上面的意思,即自己无为实现大家都有为,领导无为实现天下无不为!后来儒家也极为推崇并继承这个词,作为个人修养和事业的指导,“内圣”,即将道藏于内心自然无为;“外王”,即将道显示于外,推行王道。“内圣外王”,意谓内有圣人之德,外施王者之政,即完美的人格理想以及完善的政治理想结合。

 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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